插上耳机,拨动开关,按下中心的播放键,耳朵里突然传来了如此清晰的风声—第一句歌词出来,原来是燕姿的风筝。
前几天看到了杂物盒里的 ipod shuffle, 想想大概是 12+ 前买的了。本来就一直躺着的,草绿色的烤漆机身还是那么精致,但是白色按键已经满是污垢了。 想起 lunamos 说的提升专注力的方法,就想着试试还能不能用来听歌。把盒子里的杂物又翻了一遍,找到了充电线—也是数据口,虽然插到台式机的 USB 口上,看到亮了黄灯了,就没管了。今天上午把耳机插进去试了下,发现不好使,以为坏了。又插到充电器上充电,灯不亮;换到 Mac Mini 的 扩展 USB 口上,亮黄灯了。
本来不报啥希望的。洗完澡,不想开灯了,就试了下。想不到,它真的好使了。
记得 NAND 存储并不能长期存东西,但想不到 10 多年后,当年的歌还是能放出来。
「风筝」,“我不要,爱情的低潮“。燕姿的这些歌,伴奏编曲都是那么干净—躺在小沙发上,腿上搭着被套,一点点去尝试听到声音里所有的元素。
「魔术师」,以前不喜欢巨炮的 OS 前奏,打扰了听歌,但今天听来格外的清切。这首歌,杰伦是那么俏皮,那可是依然范特西啊。比起「魔术师」,当年我更喜欢「乔克叔叔」,“我只是卑微的小丑,翻几个跟头,不需要记得我…蝙蝠侠靠我才票房冠军“。可惜这个 ipod 里没有这首—我还以为我把全部的周杰伦+孙燕姿都放进来了,看来并非如此啊。
「手写的从前」,听前奏已经完全想不起这歌了,现在回看应该也是被淹没于时代了—算是后期比较典型的恋爱曲,当年也确实流行,但已经比较炒了,声音也没有什么灵魂了。
「红尘客栈」,听到一半想换个耳机听,戴上了 AKG 头戴式“小“耳机,听得我好难受—这首歌太吵了,在 AKG 的解析下,甚至觉得伴奏都破响了。 当年算是专辑里喜欢的一首了,今天听才发现编曲这么差。
「我怀念的」,神曲啊神曲,这就是孙燕姿啊—不是在「唱」歌词,是在全情演绎。听到后面那急切「我怀念的,是争吵以后,还有想要爱你的冲动!」真是眼泪要出来了,情绪洪流,排山倒海。当然我自己认为「我不难过」情绪流会更明显一点,但也不在这个 Ipod 里。
「千里之外」,风铃声切入,对嘛,这才是典型的中国风样板—词好、含蓄不直白;伴奏干净有特色,比如「雨下一整晚」里切换时空的长笛—可惜这首也不在里面。
「最后的战役」,咚咚咚的机枪发射声,把我的思绪带到了高中—彼时的一个高中同学,自习时总是听这首歌,当时孤陋寡闻,还没听过这首,就只记得这咚咚咚的从耳机里漏出来的声音。杰伦前期的歌声音里同样满是情感,这里能听到哭腔一样的唱词,绝了。
「火车叨位去」,天呐,以前那么喜欢的一首歌,近几年应该再也没有听过了,旋律出来时脑子一震。时间啊时间—人真的会变,因为似乎一个时间段后,人会完全想不起过去的自己,当下似乎是从某一个中间点开始的,而非那个起点。所以说,莫忘初心莫忘初心,大概便是要时刻鞭策自己多回忆过去,不要忘记了过去的理想、不要丢掉曾经的自己—当然,如果那太痛苦,就算了吧。
「就是这样」,“摇滚吧全世界“!“今天不就是永远“,燕姿难得的情绪高昂的歌。
…
听到 12 点 50,早睡的目标又失败了。但心情确是高兴的。
找到了 12+ 年前的心境,当然或许只是此刻过滤过的过去。想想那时,还没有被脸上的瘢痕冲击,还没有被工作的焦虑淹没,还没有发现生活的无聊。常常伤春悲秋,还会在社交媒体上强说愁。
什么时候,那个更活泼天真的自己死掉了呢?对,我知道他是死了。我想,我也知道是何时何事,或者说,很多事。好在,我还活着,找到了真正适合我的爱人, 现在还有了个黄车车。死去的就死去吧,不去招魂。
Ipod shuffle 活过来了,让我想起了点点过去,记忆碎片回来了一点,击碎了我想「从此早睡」的计划—当然,这个计划太容易被破坏了,所以,这是件好的事情。 后面会慢慢放一些新歌进去吧—我不再是那个只听周杰伦和孙燕姿的人了。虽然他们就是那么牛逼,但属于他们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—而我,不能裹足不前啊,尽量多听听别的吧。
今晚无眠了估计,本来不想看今天的世界杯决赛的,但此情此景,作为非球迷,就再看一下梅老板吧,只为见证这个时代的传奇。